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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现在在图书馆。

        冷岫这种填鸭式海量学习，着实惊到了图书馆里的其他人，频频向他这边看来。

        冷岫习惯了这种学习方式，先大量地往大脑里收录信息，在脑中建立记忆宫殿，梳理通顺，之后在逐渐融会贯通。

        可是艺术鉴赏这个东西，不是记到脑子里就可以的，即便他能将绘画从甲骨文的起源开始说起，一直到现在的浪漫主义写实主义。

        只不过是单纯地记到了脑子里。

        任何画，放在冷岫的眼里，它也就只是一幅画而已。

        这让冷岫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所以，就算冷岫将图书馆所有的书都记到脑子里，也都毫无所获，依然无法回答姜梨的问题。

        “老板。”副手不忍心他这样继续下去，打断他，委婉暗示，“该去接姜小姐回家了。”

        再不过去，媳妇都要跟人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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