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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宸殿中，皇帝宋执锐刚用完午膳，内侍赵德便回来了。

        宋执锐坐在案前，神色莫辨，抬手随意地敲着面前的长案，一声一声地扣着，在空寂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沉沉道：“赵德，交给裴少卿了？”

        赵德弓着背，垂首回道：“是，陛下。”

        “掖庭宫那边可有人说了什么？”

        赵德内心复杂，张了张口，似乎在想如何说为好。

        先前皇帝一边让他将尸体带出宫外，予裴少卿审查，一边又让他去找掖庭宫中与玉如亲近的婢女，询问她们，看看是否能问出些什么来。而若是有情况隐瞒不报者，直接杖毙。

        只是，这问出来的结果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嗯？”宋执锐见赵德一直未说话，转而瞥了他一眼。

        皇帝的眼神不禁让赵德觉得身上发毛。他咬咬牙，立时道：“掖庭宫有婢女说，在玉如遇害当日，似乎看到了六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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