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最终严昱林与柏幼雨拼了几张木桌,将戚旌挪去了木桌上,柏幼雨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挪完后,小声松了口气。
严昱林似笑非笑,吃味似的,突然开口:“怎不见你对我如此上心?”
柏幼雨吓一跳,连忙道:“说甚么呢你!”
严昱林伸手揽他细腰,柏幼雨又是吓一跳——因着两人发乎情止乎礼,亲密举动并不多,此时又并非独处,但他并未挣扎,只用手臂撑住他胸膛。
“我说得不对?”严昱林捏他脸蛋,“为了躲我,还令甘草去向夫子告假,生气了?”
他嗔怒:“是生气又如何!”
严昱林温文尔雅,举动却是前所未有的唐突,他双臂紧紧抱住柏幼雨,低头与他额头相抵,笑意满溢。
柏幼雨察觉不对,要说严昱林并非是不知轻重的人,更何况在他人生死未卜时,不该如此高兴才是。
他试探道:“你……”
“柏家小公子,我已向父亲告明,”严昱林贴近他的耳朵,那声音既轻、又柔,犹如裹了沉酵千年的蜜浆,又如蚕蛹缫出的密密麻麻的绵软的丝线,柏幼雨睫毛扑翼似的颤,静静聆听那句,“不日向柏府提亲。”
他的手越缠越紧,直叫柏幼雨喘不上气,他像傻了,直愣愣地盯着严昱林。
片刻后,严昱林吻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