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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殊没听见和往常一样的顶嘴，还觉得奇怪，扭过头来看，就见云辞月僵直的坐着，于是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庞，很有些自得的笑道

        “怎么，你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么。”

        云辞月沉默不语，他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我以前很喜欢下雨，而今却觉得厌恶，看的久了，总觉得这些雨水都变得鲜红一片了。”

        即是没有亲眼所见，但是［血流成河，满地骷髅］也足以见得红月谷是怎样残酷的场景了。

        李明殊将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才说

        “你所谓报仇，究竟是想查清当年那魔族究竟是怎么出现的呢，还是想杀尽天下魔物？”

        云辞月紧促眉头，在他心中，报仇原本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年头，他心中愤恨，觉得当年魔族突起必然有人故意引导，然而无凭无证，怎么找，找什么，全都是空白一片，他在太清宗呆了大半年，跟着一道修行，这种念头其实削减许多，直到三日前魔君亲临——

        那诸天红光，又唤醒他记忆深处的场景，让他那淡薄的恨与怒又清晰起来。

        云辞月冷声道

        “前者如何，后者又如何？”李明殊道

        “无论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以你现在的能力，都不可能做到。”

        云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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