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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问童磨:“他睡着了吗?”
太宰治当然不愿意让童磨有机会替自己回答。他睁开眼。
国木田明显松了一口气,说:“你醒了。”
太宰治微微点头。这让他看上去更加虚弱了,完全没有了平时扰民的劲。
国木田的声音放得更轻了:“让童磨在这陪你一会?”
“国木田……”太宰治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微弱,这可把国木田吓得不行,他把耳朵凑到太宰治面前。
“你想说什么,我在听。”国木田像对待病危患者一样小心翼翼的作出承诺。
“你真是个……”太宰治咳嗽了几声。
你真是个好人。国木田已经在心里把太宰治还未说出来的话补齐了,他心中酸涩。
像太宰治这样平时总捣蛋的不着调人士,如今却因为“组合”而落到这副模样,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太宰治猛地提高声音:“——你真是个超级大笨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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