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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说笑了,小女子哪里有钱开铺子,这是我家中一位亲戚所开,我只是帮忙描些花样而已。”洺月顺手倒了一杯茶,摆到他的面前。
“原来如此,那天在下把那几盒糖果送个姑娘们,她们都喜欢得不行,连连夸赞姑娘你做得别致精巧,因此我才想着再向姑娘订一个糖塔。”特木尔端起茶喝了两口,润润嗓子。
“客官可否告诉小女子糖塔的用途,也方便小女子做出相应的花样。”洺月见他言语之间总是有些躲闪,知他心中膈应她眼眶上的胎记,心下暗自好笑。
“二十天后,绍兴府里要举行江南花魁大赛,在下想送一个糖塔摆在大厅里,给那天的比赛增添些喜气。”特木尔也不隐瞒,直接说出他做糖塔的目的。
花魁大赛是江南这边青楼的传统,每年都要举办一次,分别由应天府、扬州府、杭州府、绍兴府四地承办,江浙一带的名妓私娼都会参加,争花魁这个名头,今年正好赶上绍兴府承办。
左益泉却气得够呛,这个男人口没遮拦,青楼里的事情怎好跟洺月一个未嫁的姑娘提起,不由瞪向他。
洺月早就见识过汤若松的不羁,对这种事倒不怎么介意,而且从特木尔要给青楼送礼物这一点来看,更加确定了他与青楼之间密切关系。
“这位小哥别瞪我,这糖塔往大厅里一摆,过去的客人也好,去参加大赛的姑娘也好,每人拿上一块尝尝,又好看又好吃,可不是正好。”特木尔将扇子一收,在掌心里慢慢敲击,根本没将左益泉放在眼里。
他只觉这小子幼稚,别以为他没看到外边站的五六个庄稼汉子,就这种架势吓唬谁呢!
“客官,如今是炎炎夏日,糖块容易发粘,粘成糖塔容易,若要随时可以一块块取下,怕是有些麻烦的。”洺月秀眉轻颦,道明这里面的难处,这个季节糖块粘到一起实在不好取下。
“姑娘这么聪明,一定是有法子的,至于糖块的样式嘛,最好能展现夏天的寓意,这可是在下要送给花魁大赛的贺礼,自是要与众不同才好。”特木尔虽然看不惯她的容貌,可是她吐气如兰,声音婉转,又挠得他心头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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