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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木尔表明维持着风度,内心却逐渐焦灼起来。他本以为有洺月在手,汤若松多少会有几分顾忌。
都是男人,晚上在巷子里的时候,他看得真真切切,汤若松是在乎这位月姑娘的,没道理现今就表现得完全不顾她的死活。他决定还是要冒险试一试,怎么说都要搏一下。
“呼邪,把那小子的一只手砍下来,给汤都统扔出去。”他眼角一挑,扬声吩咐守在顾娘子和左益泉旁边的随从。
他这么一说,汤若松方知屋子里还有其他人质,只是由于角度的原因,他无法看到屋中的全貌。
顾娘子听闻儿子的手要被砍掉,吓得连连摇头,呜呜地叫个不停。
左益泉也是脸色惨白,他虽然少年老成,可若就此失去一只手,不说被砍时的疼痛,只要想到会就此变成一个残疾人,他就冷汗直冒。
“住手!”洺月出声喝道,“特木尔,你敢砍他的手,我立时自尽。”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脖颈上的刀锋蹭去,特木尔没想到她竟会如此烈性,手上匕首赶紧向后撤了撤,可即便他动作迅速,她的脖子上扔被划出一道血痕。
汤若松瞅准时机,手□□弩随即射出利箭,直直地袭向特木尔的胸口。
特木尔听到破空的声响,心知不妙,匕首在胸前用力一划,同时拉着洺月向后退步,才堪堪避过这一击,利箭射进厅堂北面的墙中。
这一番变化,扰乱了砍手的计划,三个随从纷纷跃到特木尔身边,将他护在了身后。
左益泉眼看暂时逃过一劫,大口大口地喘息,顾娘子更是泪眼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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