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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们出来后都松了一口气，今天的莫总好像格外友好？不像往日里骂人那么狠。

        “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吧？怎么一个个那么怕我。”

        等所有人都轮完进了莫倩办公室一遍，张小雨借着冲咖啡又上部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发现低气压散得一干二净，整个部门充满了快要下班的欢快气氛，回来就给莫倩打了小报告，莫倩撇了撇嘴十分不满。

        “当然不是啦！不过这说明，你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大家私下对于莫倩的议论张小雨自然是知道的，但她会选择性透露，一些伤害莫倩的话她自然是不会说的。不过说到快要下班…

        张小雨看了一眼莫倩，又是一副奋战到深夜的架势。

        看来今天也是加班的一天。

        “倩倩，我帮你订个晚饭吧？你今天想吃什么？”

        身为莫倩的秘书，张小雨本来该跟莫倩一起加班，但莫倩加班那是家常便饭，于是平日里对她就比较放任，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她就可以选择不留下。眼下差不多到点了，张小雨帮莫倩订好了晚饭，准备再帮她打杯热咖啡就准时下班。

        不过，张小雨拿着杯子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稀奇的一幕。

        温白连电脑都关了，一副随时准备开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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