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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懂。”殷莫愁摇头,顺手揉了一下腰。
“怎么了。”崔纯关切地问。
“昨天撞在船舷上,又落了水,害我这老寒腰都犯了。现在只想回府让春梅冬雪好好伺候一下,下午再去兵部,一个兵制改革的章程都磨叽大半年,程远还没拿出来,我再去催催。”
崔纯见义妹只是犯腰酸,心下一松,笑说:“兵制改革多大的事,先帝在的时候都没办成,你就是急性子。程尚书是个老实人,又一把年纪的,你可别把他逼太紧。再说了,你自己也得多休息,当年平叛,你的腰受过伤,瞧瞧,落个水就不行了。别再累坏落下病根。你说你年纪轻轻的……”
殷莫愁想回嘴,但忽感喉咙一阵干燥奇痒,忍不住就咳起来。这一咳,咳得前胸贴后背,崔纯赶忙为她拍抚,又倒了杯热茶。
等人缓过来,崔纯把她往外推:“得得得,我不留你吃饭了,快回府去吧,后面查案的进展我会派余启江去你那里禀报,你别管了。”
几日后,一切的调查结果如殷莫愁所料——
毫无收获。
线索犹如暗夜里被焚毁般,留给崔纯的只有面目全非的空壳。
经查京城户籍,根本没有冯标这个人。至于那晚冬雪跟踪到的他最后消失的京郊院落也被一把火烧光,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而各地也再没有出现女尸焚毁的案件。
殷莫愁想起锦州两个字,那是黄祥和冯标的幕后老板都来自同一个地方,她心里闪现些模糊的念头。
“主子,”冬雪进门来,“我从兵部回来,程尚书说刚刚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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