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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川的人走了,南宫骛才算是得了清静。他刚喝了两口茶,又听到帘子外面的大堂有吵嚷声:“……你是不是诚心捣乱来了……”
南宫骛见酒还没来,早就等得不耐,此时掀起帘子,正欲要叫小二,视线落到堂中,却越过堂内人群,不由自主落在了前方某人身上。
堂内人声杂乱,南宫骛视线却如被无形丝线牵引,抛开这群无关人,只看向了那人。
那是个身着玄衣白裳的女子,梳着少女发髻,端坐于桌前,双手垂于膝上,神色冷淡且肃穆,正经得简直像寺庙里的菩萨。
——是之前他在铸剑坊遇到过的那名玄衣女子。
只听那小二站在她对面,犹在嚷嚷道:“这位娘子我劝你一句,出去打听打听这条街上开馆子的都是些什么人,是不是你招惹得起的。我好好心劝一句,趁着掌柜的还没见到你,赶紧走。我看你是外地人,又是女人家,才不跟你计较的……”
小二在旁聒噪不停,她并不动容,只淡淡道:“是你说的,茶水不需钱。”
南宫骛耳聪目明,虽然隔着各种觥筹交错之声,她出声也不大,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当下不禁就是一笑。
小二面色发青,道:“你胡搅蛮缠!茶水本就是附送的,你一分银子不花,还想喝不要钱的茶水,哪里有这种道理!”
接着又喋喋不休,说了许多难听话。
那玄衣女子也不生气,只是默默拿了身侧的佩剑,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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