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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急了:“连我这么迟钝的都发现了,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你,也不看看你长得像谁?”
“白虎,闭嘴!”郁子修声音冷寒。
陆楚白心里很乱,这么多年,即使郁子修对别人杀伐果决,对待他这个师尊仍存有善意。即使在郁子修心里,站在他面前的人只是个冒牌货,知道他有危险,郁子修不惜以身犯险也要去救他。
这番情谊着实让人感动,陆楚白再也不忌讳什么,把郁子修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走,我们去休息。放心,我不会再离开。”
郁子修绷紧的神经彻底放松,他慢慢闭上眼睛。
陆楚白把郁子修平整地放到床上,他的袖口仍然往下滴血,陆楚白从来没有这么心痛过,好像是自己的心口在滴血。
他轻轻地扶着郁子修的胳膊,把他的袖袍往上拉,露出的伤口让他惊愕不已。
那根本不能叫一条胳膊,几乎没有什么完好的皮肤,一条条剑伤,匕首割出来的痕迹,积年累月,旧的伤疤叠加着新的伤疤。其他地方光滑的皮肤跟左胳膊上面深红浅红交织的皮肤,简直千差地别。
陆楚白难过得无法呼吸,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心疼。
这些伤口是郁子修自己弄得?为什么?这是自残,自虐。自己昏死这些年,郁子修经历了什么,他为什么这么痛苦,痛苦到他要发泄到他自己身上。
胳膊上最新的伤口是交叉在一起的剑伤,陆楚白眼角湿润,鼻头酸楚,他小心地给郁子修上好药,手里握着郁子修受伤的那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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