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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衍带着江末下楼时，一眼就看到乐辛的眼神。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Omega会出现的神情。

        江末下意识的回头看他，“你每次见到乐辛，都敌视他，人家是来你家做客的，不能微笑一下？”

        顾衍心说，怎么到乐辛的时候你就警惕性这么强了？

        顾衍小声问江末：“你确定他是分化率百分之十三的Omega，而不是alpha？”

        “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司晟和他整天接触，都没说什么呢。”江末心虚，顾衍怎么眼神这么毒。

        顾衍无所顾忌道，“那是因为他分化率低，察觉不到。”

        江末难以置信，“顶A就一定这么狂吗，你就比司晟多个百分之二，别得瑟了。”

        到了费普顿，说不定比顾衍分化率高的人还多的是。

        没有费普顿还有康特奈，圣泽迈还每年都有一些娘娘A特厉害呢。

        顾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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