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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长负的手一顿,干脆痛痛快快将酒壶拿出来,往两人中间的桌面上一放,嗤笑道:“璟王殿下,狗鼻子吧?”
靖千江笑了起来,瞧着他的目光却是极温柔的:“过去你就是这样,身子不好,还不知道顾惜自个。我一看见你把人都打发走藏起来,就知道你又在偷偷喝酒了。这么多年,还是那时候的脾气。”
曲长负道:“你不也是一样吗?别人都是‘醉卧沙场君莫笑’,‘急呼斗酒,旋拂征埃’,结果璟王殿下军功赫赫,竟然还能保持滴酒不沾,厉害厉害。”
“滴酒不沾?”
靖千江道:“别没良心了,你至少就诓骗过我三五回!”
其实他并不是不能喝,他只是不喜欢沾染会令人沉溺的东西。
很多人明明看起来没甚忧愁之事,言谈也文质彬彬的,可几碗黄汤灌下去,歌哭无忌,语无伦次,便仿佛变了人似的。
可以说这么久以来,他见过的唯一一个豪饮至大醉而不失态的人就是曲长负了。
对方的心,太冷,太硬,他的情绪在任何情况下,都被深深地包在一层冰壳之中。
靖千江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不喝酒。
就像他不喜欢那些为了情人要死要活、软弱哭泣的怂包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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