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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陶然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

        “没有,那怎么可能。”

        陆陶然说：“那你笑什么‌？”

        他觉得顾繁的笑是带着讽刺意味的,顾繁的话是带着批判性的,讽刺的是他这种受过高等教育还迷信成这样的人,批判的也是他的愚昧和无知。

        很悲伤，在助理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我笑了吗？”

        “笑了。”俩人站在楼道里,半天了,还没走出去。

        陆陶然又扫了一眼大师的家门,在心里感慨：怎么就是个骗子呢？

        怎么就是个骗子呢？明明顾繁的出现确实缓解了他的问题啊！

        陆陶然还是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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