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梁昭挑在一个平常的调休日去医院做药流。不肯任何人知情或陪同,她还是在意外人的眼光,尤其公司同事。
全过程比她想象得松快,没有疼痛文学里描写的血淋淋痛不欲生。只是把块肉从体腔里剥离出去,不成形的肉,这事她到底有经验。
三天时间,三片药分食。
她住在宾馆里,第三片服完留院观察。效果可观,绒毛顺利排出来了,后续恢复等待复诊。
事毕,才下定决心回到家里,面对梁女士。
梁昭还特地拣大中午回去的,等她们歇完午觉,有足够的精神与理智。没想老傅也在,在沙发上吃茶,梁瑛待他已经不是见客而是家常作派了。
那端,外婆在窗下踩着缝纫机。
纸包不住火。梁昭还是摊牌了,当着客堂间里所有人。
一五一十地说清来龙去脉,以及想离婚,她日后或许不能生育,“我已经决定了。顾岐安他也同意。只是难为要冲撞你俩的婚事,但你们放心,目前还在协商存续阶段。”
话音甫落,梁瑛手上的子规杨花瓷杯就掼了地。
老傅好心去拣也劝架,被她一把撒开。梁瑛气得气血往天灵盖倒涌,“你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