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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们明明都在老去。”
最明显的象征就是开始省俭了,像外婆偏执塑料袋一样。这次梁昭来聚会,给她几个原来交好的伴手礼,几乎都从家里囤货七拼八凑的,有没拆封的香水,顾岐安单位发的茶叶或购物卡,“是不是有点太抠搜了?不过我也没有敷衍,像莉莉去年才生的宝宝,我就专门给她买了母婴用品。”莉莉是她从前的上铺。
“不会,”顾岐安戏言,“是中国人就来拆那式办法。”
一个下午,梁昭成功被他逗笑两回了。她双手捧着他俊朗的一张脸,“那老公老公,我今晚可以和他们唱K到下半夜嘛?濮素走我就走。”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平时还是很少喊老公,当真撒娇了,顾岐安即便知道有妖也拿她没法,“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濮小姐,给她诵读《水浒传》王婆计啜西门庆一则。
以史为鉴,警钟长鸣。”
“啊救命,别再逗我笑了,嘴巴都笑裂了。”梁昭过年瓜子磕多了,上火,唇周起泡脱皮。
于是顾岐安叮嘱她,“少吃辣的,酒也少喝。”
“嗯!”
“结束了给我个电话,到家也给个电话,当真玩通宵……也得给个电话。”
“晓得了晓得了,噜苏呀!更年期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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