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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本书？

        又或者……

        只有他是书中人？

        冷乾臣想着，又看向时摇光，眼底带着明显的征询。

        他很想要一个答案，希望时摇光能告诉他。

        时摇光看着他，多有不忍，稍作迟疑，还是将自己知道的说了。

        “你也别多想，存在就是合理的，我虽然不知道现实生活为什么会和书中的情节对上号，但是……你只要知道一点。”

        “你本人，是真实存在的。”

        “无比鲜活。”她笑起来，眉眼弯弯：“只要你自己是存在的，其他的一切真真假假，谁又说的清楚呢？”

        冷乾臣皱了皱眉：“可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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