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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儿？唔……”

        顾陈阳还没来得及擦拭嘴角，坐在他身边的人忽然起身，俯身亲了一下他的嘴角，顺便带走了那一点微不可见的酱汁。

        “我……”顾陈阳被他的动作惊道，身体大幅度的后撤，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怎么了？”捣乱的人还一脸无辜的问道。

        顾陈阳很想揪住他的衣领大声反问你说怎么了，但他扫过宋凌的脸，尤其是注意到他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硬生生压下了这股子质问。

        “你怎么这么肉麻……”最后，他只是嘟囔了一声，闷头对付碗里头的早餐，彻底忘记了刚才原本要说的问题。

        宋凌眼底都是笑意，胃口比平时更好一些：“待会儿我送你去学校。”

        顾陈阳戳破了蛋黄，瞥了他一眼问道：“你们大三这么闲吗，就没看过你去上课，就算不上课，你不是还得打理公司吗？”

        怎么好像闲得生活里头只有一个他，恨不得一直黏在他身边似的。

        “我们专业的课程集中在大一大二，大三开始注重校外实习。”宋凌解释道，“我去公司就是实习。”

        “哦，一举两得。”顾陈阳说了一句，成功人士的便利，“学校和公司是两个方向，每天兜圈你不觉得很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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