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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平安道：“大哥，你怎么了？”

        卫晨光没说话。

        卫平安想了想说：“是因为刘府的事情吗？这事我们愤怒也没用……”

        话没说完，卫晨光就抬头看着他，眼神饱含怒意，卫平安从没见过的他大哥如此愤怒，从小到大他也没有这样看过自己，这样的眼神他之前见过一次，。

        明睿当时就是这么看他的，愤怒怨恨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当时明睿认为卫琮曦是他的杀父仇人，看着仇人儿子天真无邪还拿自己当大哥时候那种复杂难以言说的模样就和卫晨光一模一样。

        钟意欢皱眉道：“你这么看着平安做什么？”

        她最擅长观察人，卫晨光这个眼神显然是很不对经的。

        卫晨光压着怒火没说话，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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