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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白天都有各自的身份，但到了夜晚，这里就是他们的第二个世界，他们也变成一群追求速度且每一秒都与死亡玩擦边游戏的狂热份子，刚才在宋闯车上没怎么认真听的那首歌忽然就有了味道。

        旁边也有在大声讲日文的。先是一个人在打电话，确认今晚警察移动摄像头的位置，挺有大片即将上演那感觉；然后是几个刚刚和他们用中文热切交流过的人，又在和一群真正的日本人大声谈论，时不时瞥过来几眼。

        她听得懂。

        宫城好像也听得懂，和宋闯对视一眼，又看了她一眼，也知道她是在日本长大的，最终又看向宋闯。

        宋闯手里晃着车钥匙，手指冻得微红：“唔，他们以为我们是盆栽组还是夜景组？”

        首都高上的玩家蛮多，职业车手和纯粹的资深玩家都有，盆栽组和夜景组相比起来就挺贬义，前者是指买台好车来纯秀的，后者是指带女朋友来兜风或拍夜景的。

        宫城似笑非笑地看了倪雾昭一眼，答：“应该是夜景组。”

        宋闯低头看一眼表，“啧”了声。

        宫城耸耸肩：“等时间呗。”

        等到零点再教那些人做人的意思。

        但倪雾昭想了想，径直向那些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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