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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临渊能从暗器重重的地方平安回归，甚至毫发无伤。

        有这种能力，怕是一个人就能解决掉常太妃宫里所有人。

        “自然是用不着的。”白临渊，“如果我想破坏，很简单。可惜的是，我不想成为东陆王朝的通缉犯，所以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和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他嘴角勾起，“毕竟，成了通缉犯之后，我就不能留在闻京城，也不能时常见到秦姑娘了。”

        东方璃，“我现在就将你送到大理寺如何？”

        “可以。”白临渊托着下巴，“不过你要做好大理寺全员更换的准备。实际上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杀人的话，不会只杀一两个，很大概率上会一锅端。”

        “……”东方璃终于懂了秦偃月的感受。

        白临渊这个人，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他分明就是一条毒蛇，时刻吐着芯子，吞噬掉靠近他的一切。

        “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有两个前提。”东方璃沉思了片刻，说。

        白临渊点头，“我可以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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