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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长辉一边在房间里溜达，一边骂人。

        苏灵却要比他冷静很多，“姐，现在有什么好办法么？”

        “既然方子已经卖出去了，买卖双方总是见过面的吧。”苏晓婉笑了笑，“我就不信找不到个证明人。”

        “我和姐姐想到一块去了。我们可以让常雨姐姐找个人，装作是要开豆腐坊的样子，找其他豆腐坊的老板来买方子。”

        “或者……”苏灵顿了顿，“可以直接找长青哥。”

        站在窗口的苏晓婉愣了一下，慢慢转头，眼神里带着惊喜，“小丫头，可是越来越奸诈了。”

        苏灵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姐姐不是说，无奸不商么。我又没把我的奸诈用在坑害老实人身上，也不算太奸诈吧。”

        苏长辉一拍桌子，“这个主意好，我现在就去办。”

        “去吧，顺便去豆腐坊看看。看看以前认识的人还有多少在的。有没有能担得起事的人。”

        苏长辉眨眨眼睛，“的意思是……”

        “即便是要辞了苏长青，我也是不会让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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