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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东方仗助伸手去拿,奇怪的是,铜牌并不烫,相反有些微凉。
是个狗牌。
“小春,一月一号。”东方仗助低声念道,他把铜牌翻了个面,背后也有几行刻字,只是被划去了,看不清内容。
“是这只狗的名字,还有出生日期?”得益于上次给下属买橘猫当礼物的行为,中原中也对此也算有所了解,“也可能是领养日期,不过这个有什么用?”
东方仗助怔了一下,双眼又从那个日期上掠过,“四宫老师说,这里是他家”
“恩,怎么了?”
东方仗助双眼发愣,他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只莫须有小狗死前的悲鸣,他颤了颤唇,垂下眸,刚握上门把的手停住了,“四宫老师的生日就是一月一号,中原先生,你说”
他抬起头,声音迟疑,“小春——会不会真的有这么一条狗,是别人曾经送给四宫老师的生日礼物?”
四宫涉也浑身疼。
发烧的人就是这样,每一个关节,每一条骨头缝里,都好像用a4纸从中间穿过,来回抽拉一般,透着钝钝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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