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冥界的地牢,是幽冥地府最荒凉的地方,即使就坐落在酆都城的底下,却永远与光与暖划开界限,城墙上的通明焰火是可望不可及的奢望。
地牢里,只有冰冷,昏暗,萧疏。长满青苔的墙角,寄生着黑色的虫子,等待着牢里的囚犯因经受不住折磨倒下后的血液饱餐。
潮湿阴冷的牢房,像是吃人的魔窟,时刻侵蚀着人的心智,在这里关上半个月,不死也得疯。
谢必安双手被束缚在执法架上,身上的雪白里衣爬满了道道红印子,鲜血染了一遍又一遍,昭示着他所经历的一切遭遇。
长发披散开来,遮住了他那张曾不可一世的脸,这张让无数人惊艳又望而生畏的脸,此刻,失去了往日的光鲜,染上污垢,嘴唇干枯开裂。只是,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面的东西,却似乎永远不会黯淡,依旧载着闪动的光。
尔灼迈着莹白色的绣花雪靴,来到地牢关押着他的尽头。自他入狱以来,头一个来看他的,不是他的至亲至爱,而是恨不得把他踩入泥里的宿敌。
看到来人后,他并未惊讶,似乎早已料到。
牢房里,尔灼立在那里与他平视,仅仅一日,两人的身份发生天翻地覆的差别。尔灼发出一阵轻蔑。
“白无常、谢必安、七爷,白大人,这些称呼多么令人羡慕。我是不是高估你了,原来脱去这一身官袍,你也不过是个阶下囚。”尔灼眦目。
闻言,他动了动干涸的嘴唇,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串嘲讽的大笑,笑声沙哑又浑浊,回荡在地牢里,爬完了诡异。“当你问出这话时,有没有想过这几百年,为何一直被我压在脚下?”
鬼差们搬来椅子,尔灼顺势坐下,叠着腿,注视着他。“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