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涧奴跟着花鸭逗玩了一会儿,起身退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的人被冻醒了,小姑娘缓缓睁开眼睛,乌黑头帘上的银饰叮叮地相撞,双云鬓上的流苏从榻上离开,一双赤脚落在地上,纤细的脚踝上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线,竟然与谢必安的追魄令有异曲同工之妙。
小姑娘赤着脚来到草窝旁,拿脚踢了踢草窝,花鸭像是吓了一跳瞬时间睁开了两眼,呆呆地看着她。
小姑娘提起裤腿在旁边蹲下,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空洞地盯着。
一人一鸭,四目相对,寂静无声。
小姑娘顿了下,缓缓抬起手,在花鸭的脑袋上啪叽拍了一下。
“――嘎!”花鸭瞬时张开小翅膀,像是在抗议一般,伸着长脖张着扁扁的嘴巴瞪着她,“嘎嘎嘎!”
小姑娘伸出食指,皱着眉指着花鸭的眉心。“再叫把你做成烤鸭!”
“嘎嘎嘎!”花鸭越叫越响。
“你――”小姑娘直接双手捧起它,作势要把它丢掉,结果刚转身走了两步又立时止住,无声地看向花鸭的腹部。摸起来鼓鼓的,当她的手放在它的肚子上时,花鸭几乎落下了几近透明的眼睑。
“你怀小宝宝了,”小姑娘垂下眼皮,“就像阿娘怀了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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