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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此事,谢必安与范无赦前往烧炉处查看,见到地上落下了黄色纸屑,捡起细细辨认,竟认出闯进来捣乱的是纸人术。
“尔灼已死,为何纸人尚在?”范无赦自言自语。
“那只有两个猜测,要么尔灼没死,要么,纸人术泄露。”谢必安双杀环抱在胸前。
“你是说,会纸人术的并非一人?”范无赦询问。
“去野鬼村看看,能不能从蔡家后人那找到线索。”谢必安消失在白雾中。
野鬼养着一众游魂,提到蔡文究时,已不见当年青色衣衫,换作白色囚衣,披头散发,神色呆滞。原本以为,审不出什么结果,结果提到当年诓骗纸人术之人时,蔡文究像是发疯一样,指着空气说:“是你!是你骗了我,你骗了我!”
谢必安心生一计,从袖笼里摸出两幅画像,一副是尔灼,一副是玄藏和尚。摆在蔡文究面前让其辨认,没想到,蔡文究在一幅画前面停了下来,混浊的双眼盯了很久,突然又笑又哭了起来。最后受尽折磨的双手捧着面泣不成声。
“宋溪,竟然是玄藏。”谢必安冷冷地说,早就该想到是他。
凭尔灼的本事,离当年夺术,还差了一些。
“所以说,是玄藏夺走纸人术,传给了尔灼。那么,这次发动纸人术的,究竟是尔灼还是玄藏为纸人术寻找的新主?”范无赦捏着那片纸屑,陷入沉思。
性命,对幽冥地府来说,究竟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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