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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温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他本来还想要为这个女子彻底平冤，将张大富就地正法，却没想到竟然被秋西三言两语带过去了，开口刚想说话，就见秋西已经转头看向县丞，开口道：“大人，这边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吧？小女可以离开了么？”

        县丞明白秋西的意思，就只能一排惊堂木，道：“散了吧。”

        秋西拉着邓温走出好远才停下脚步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定回头看着他。

        阳光下，邓温五官更加明媚，眉眼淡淡，看着秋西面上稍显诧异。

        “谢谢。”秋西开口，面上却有些腼腆。

        “不，你不必谢我。我是因为你那一句‘如果这就是这个天下的律例法则的话，死了也罢’才……决定出手的。一个女子竟会有生出如此想法，实属难得。”邓温眼中有光，只是转而就满目愁容：“只是，还是被我搞砸了。他们之所以愿意放掉你，并非是觉得你无罪，只是单纯因为我的身份。”

        “嗯，的确是这样。”秋西坦然开口：“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感谢你。因为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就真的要被判有罪了。他们其实本来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无辜的，就算我将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说我有罪，那我便是有罪。正是因为有你的身份在，我才能得救，所以我谢的就是你。”

        邓温静默半晌忍不住笑出声来。

        “姑娘……还真是活得通透。”

        秋西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多少有些尴尬。

        她总不能真的告诉邓温，自己之所以如此无畏，是因为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只是一场失败也能重来的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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