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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立即瞪向了那些发笑的人,怒道:“笑什么笑!这里是诗会,不是百花会,要你们卖笑么?”
有士子不满道:“郡王,这里是谈诗论画的地方,还请你不要口出恶言!”
李恒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道:“你们在这儿吟了半天的淫诗,小爷都没有嫌你们污了小爷的耳朵,你们倒是挑起小爷的理来了?”
邱先生原本正与薛行衣说着什么,此刻也往这边看了过来。
那士子见邱先生也注意到了这边,不由得气愤地道:“还请郡王慎言,我们什么时候吟……吟那不堪入耳之音了!”刚刚最后一个吟诗的就是他,他不由得被李恒这污蔑的话气得脸色通红,生怕被邱先生误会了,留下个轻浮的印象。
李恒皱眉想了想,一脸疑惑;“刚刚那个什么‘百两御之……百两将之……百两成之’的不是淫诗?”
士子压着怒火,尽量维持着自己的风度吟道:“‘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百两御之。维鹊有巢,维鸠方之。之子于归,百两将之。维鹊有巢,维鸠盈之。之子于归,百两成之。’郡王是说这一首?这首诗出自《诗经.国风》,说的是……”
李恒将瓜子一扔。拍了拍手打断道:“甭解释了,小爷知道!这首诗说的不就是一个有家有室的男人去妓院嫖|妓,还厚着脸皮跟人讨价还价了一番,最后两人以百两成交了?这还不是淫诗?”
李恒说完了之后还一副你别蒙我。我识字的样子趾高气扬地看着那士子。
花厅里突地就是一静,然后便是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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