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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成英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问道：“还有事？”

        范兰若看向杨成英，向来骄傲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恳求，“这次是为了赴我的约才露了行迹，被人所伤，还是让我照顾到伤愈吧。这里虽然是下人住的地方，却安得很。”

        杨成英淡漠道：“我受伤的事情跟没有关系，我去赴的约，只是想跟过去的自己做个了断。”

        范兰若的目光似悲似喜，“可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赶来赴我的约了，从前就是这样，宁愿自己辛苦也从来不肯让别人失望。虽然变了很多，但是骨子里的东西从来未曾变过，这样的又怎么跟过去了断？”

        杨成英闭了闭眼，“若儿……”

        这个称呼让范兰若心尖忍不住颤了颤，眼中浮现出泪光，“三哥。”

        杨成英再次睁眼，刚刚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软弱情绪已经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冷硬，“无论如何，身为杨家男儿，有些事我都必须去做，否则我死后无法面对杨家满门冤魂。”

        范兰若这次鼓起勇气，再次抓住了杨成英的衣袖，抬头恳切地说：“我知道想为杨家平反，我……我可以帮。”

        “帮我？”杨成英看向范兰若，讶异地问。

        范兰若红着眼睛点了点头道：“只要承诺不再杀我祖父，任何事我都可以帮。不管信不信，我从来都希望杨家能好好的，从未想过它会一朝覆灭，也没料到杨家那么多人都……”

        杨成英看着范兰若没说话，一双眼眸漆黑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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