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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换成其他人发的消息，少爷绝对不可能露出这样的笑容。

        纪羡言握紧手机，心脏砰砰砰地加速。

        他的头像其实是自己画的，一个系列有好几个，都是变化不怎么明显的。

        因为他头像换得勤，每次换，纪老爷子都要发来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为什么会突然换头像。

        纪羡言每次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就是单纯想换个头像而已。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自己画了一些头像时不时换着玩。

        没想到经常关注他的纪老爷子没发现，反而是温酒发现了。

        这是不是说明，温酒比老爷子更加关注他？

        是不是一天要点好几次他的头像，想发消息又不敢发？

        想到这里，少年不禁感觉耳朵有些发烫。

        他微微拧眉，觉得有些奇怪。

        这明明不该他害羞的事情，为什么他又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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