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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面相比较凶吗

        纪老爷子皱起眉头，拿起手机打开自拍模式，对着自己的脸仔细的敲着。

        他面相凶吗？

        不会吧！

        “是的，看起来挺凶的。”纪羡言表示赞同。

        温酒觉得小纪毕竟是言宝的爸爸，这样说他爸爸似乎不太好，于是补充了一句，“笑起来还好。”

        纪羡言就坐在纪老爷子身边，毫无心理负担的道：“没有，笑起来就像个笑面虎。”

        纪老爷子：“………”

        一定要对他这么残忍吗？

        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坏话，他还不能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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