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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你怎么知道的。”

        柳如梅明显是有些慌了。

        “这还不简单吗？那些特意制作的锦旗不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吗？”

        角落里堆放着锦旗此时发出了诡异的光芒，在柳如梅的眼里都是化作了嘲笑。

        “这不过是十殿的手段而已，我从来不在乎这些外面的虚名。”

        柳如梅道。

        “好，就当你不在乎这些虚伪的名声好了，但是你的第五分行长年亏空可是不争的事实，你在外挣的银子是不是都是去贴补五分行的亏空了吗？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让这些都可以自负盈亏吗？”

        第一次面对倔强的柳如梅，李熠然也只能是改变了策略循循诱导才好。

        “自负盈亏，可是我一直觉得来取银子的去花的鬼，都也是不容易的很。当人的时候不太开心，当鬼的时候还不让他们开心一些吗？”

        柳如梅难得自我思考了一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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