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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姬灵秀面带骇然之色，嘴唇颤抖的说道：“你……你怎么就敢这么疯狂？”

        “再说了，陈家好像没有惹到你啊，就算是有冲突，也没有这么大的冲突吧？”

        “你为什么，非得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姬灵秀自然想不通，这都是为什么啊？

        就算是一个疯子，也不至于真的就会为了一些小事，去和陈家这等庞然大物结下死仇。

        而袁天锁所作所为，竟然比疯子还要疯狂一万倍，这简直就像是在作死！

        袁天锁笑容不减，只是一把拎起来陈文的尸体，也不理会犹自惶恐的姬灵秀，直接飞天而起，丝毫不管圣都的飞行禁令。

        只是，在离开的最后一刹那，袁天锁回首淡淡说道：“世间最重要的不是对错和是非，甚至不是善恶，而是立场！”

        “你的立场是什么，要想清楚了！”

        姬灵秀脑子一懵，聪慧如她，自然听出了袁天锁话中之意。

        跟上去还是不跟上去？

        一起杀戮并无过错的陈家，还是站在所谓的正义立场上，选择阻拦或者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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