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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心语也不动气，反而很享受这种称赞，“如果没有天灾，我真的不会这样做，我一切为了众生，而你，不过是自私胆小之辈罢了。”

        “太客观的评价了。”小夕不禁鼓掌，“当初你真的不该救我，也许活下来的是我妹妹，就会对你听之任之了。”

        “哼，你们父女三人一个德性，说实在的，我从来没喜欢过你，如果不是你表现出对方术的热忱，我根本不会去狸猫换太子。”

        “那时候，你就在布局了不是吗？作为殷昊惑最信任的长老，给他灌鸡汤，让他传位于你，还给他占卜些不伦不类的预言，去相信什么天命之子，结果呢？你夺走了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爱徒，他的生命。”

        刘心语走上前几步，一把将她抓起，“小姑娘，你的嘴真的会害死你，本来我还念些师徒情分想留你性命，可你居然想和我撕破脸啊，你没搞明白状况吗？”

        “哈哈哈……”小夕大笑起来，“留我命，一定是我还有价值，如果没猜错……你会用我来笼络宋子遥吧？当着他的面，把我杀掉，算是为他师父报仇什么的，因此无论如何我都会死，不是吗？”

        “哎，我真的什么都瞒不了你。”刘心语放下手来，“既然你知道就好，别怪为师心狠，宋子遥对我太重要了，谁让你没取代他的位置呢？”

        接着，她拿出一颗丹丸，强行逼迫对方服下了。

        “好徒儿，这是聪辩丸，以后就做个哑巴吧，少知道些事，少说些话，对你来生有好处。”

        说完，她便离开了。

        小夕坐倒在地，心中不免绝望起来，她突然觉得殷昊惑说的话是对的，想要报仇不应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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