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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减分项？”萧玉衡忙问道，“减到一定程度会怎么样？”

        “会清除你们的文明。”

        “天哪，能不能通融一下？”

        赞佳解释道：“地球的探访是规格最低的，只有我一人，工作也只是稍微记录一下，并不能做任何决定。”

        “那你……能不能不要记录这一条？”

        “抱歉，说谎在我们那边是行不通的，我们用脑波直接交流，因此想了什么就等于说了什么。”

        “是吗？”萧玉衡尝试性问道，“那你观察下来……情况还还满意吗？”

        “我没什么满意不满意。”赞佳认真地回答，“我只是站在绝对客观中立的立场上记录罢了。”

        “行行，那记录结果是什么？我们合格了吗？”

        这个问题牵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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