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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两人絮絮叨叨，最开始霍晓丹并未想到什么，但随着两人说话越来越多，他们的话就像无数个点，那渐渐的汇聚，形成了一条线，直指答案。

        霍晓丹脸色铁青的看着地上的老者，只是越看这人，她越是心惊。

        因为这家伙，很像自己的恩师。

        这恐怖的念头，重发出来就再也无法压制住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最敬爱的恩师，竟然会是杀害自己的凶手，在这三十年中，她怀疑了所有人，但都唯独没有怀疑到自己的恩师。

        “这怎么可能？我的恩师怎么会杀我？”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的她，还在那喃喃自语，自我催眠着。

        就在她自己都要说服自己的时候，老者的一句话彻底让她破防了。

        “小丹，为什么不可以是我杀了你？”

        心凉，霍晓丹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心都凉透了。

        “董老师，我不相信，你为什么要杀我？”

        董忠疑惑的看着自己这个学生，见她脸上那种到死都不敢相信的表情，嘴角不由勾起了一丝嘲弄的弧度。

        “刚才你听的还不够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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