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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冯队！”

        半天没等到冯铮的回答，肖瑶从资料里抬起了头。

        厚厚的尸检报告扉页上，别着已经泛黄的张觉案发现场的照片——奶白色的皮质沙发，张觉苍白如纸地侧躺在沙发上，眼眸微睁，腹部血污遍布。

        整幅画面，熟悉又惊悚。

        张觉当年的案发现场，与今天的现场竟然是分毫不差，在十年后被人完美地复刻了。肖瑶猛地咽了口唾沫，一丝凉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林林总总。

        冯铮翻弄着现场勘测的细节描述，轻笑一声说：“凶手在十分刻意地提醒着我。”

        “他就是十年前连环凶杀案的制造者。”

        肖瑶的面前正摊开着张觉亲属的资料，她盯着上面的表格说：“看样子，张泽一会出现在那里并不是偶然。”

        那张表格，很诡异。

        每一位近亲的名字上都被一个个黑框勾勒，显示着均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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