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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苏小小真的已经死去十年了。

        她在意的，又在意着她的人，都在她的死亡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又不易察觉的变化。

        ……

        “任青，郭宇昂嗓子都快吼哑了。”随着医生的话语，任青的视线扫到地上的手机，弯腰拾起，放到耳边。

        任青的嗓音有些暗哑：“何时可以见到那个人？”

        郭宇昂那边静默了一阵，才干咳一声，嘶哑着说：“我给你订了明天飞龙城的机票。”

        “郭宇昂，谢了。”

        任青的回答带着少有的轻松。

        可这份轻松，却让郭宇昂更不安，他望着手里被挂掉的电话，缓缓走向阳台。阳台上的波斯菊迎风摇摆，郭宇昂盯着楼下没有甩掉的尾巴，眼神阴郁。

        郭宇昂拨通电话，吩咐说：“跟好任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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