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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们要干什么！”

        随着老人的怒斥声，熬了两宿没怎么休息的顾远被推倒在地，他叹了口气，挣扎起身一把扣住了想要掀开滚轮车上白布的老人。

        他说：“还不快推走？”

        护士立即加快动作，将尸体推向远处，消失在尽头的门扉里。

        老人瞪大着眼睛，从疯狂挣扎到虚弱哭泣，再到最后开始用手捶打身前的顾远，歇斯底里地怒吼说：“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顾远任凭老人的指责和没有道理的怒吼，他抬头扫了眼周围受惊的人，对肖瑶点了点头。

        肖瑶轻咳一声，将手里的表格递给在场的亲友说：“请平复一下情绪，将联系方式填写一下，过段时间警方会……”

        啪嗒——

        肖瑶递过去的表格和圆珠笔，被人用力拍落，笔尖戳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阵声响。

        “你们难道都是冷血动物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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