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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英英在林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里，把字签了。

        林遥抱起儿子说：“警官，她非法监听，我和孩子可什么也不知道，您该问的也都问完了，我们能走了吗？”

        看着林遥立即撇清关系的嘴脸，让赵英英的脸颊更疼了几分，可她低着头并未说话。

        警察也并无其余理由扣押林遥和孩子，只是让他们随时保持着可以被联络的状态，让他们先走了。

        赵英英闷声跟着警察去拘留所，才要上警车，刚才端水的警员再次露了脸，将手里一份资料放在赵英英的手里，笑着说：“这是陈队让我转交给你的，若是你看得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就愿意说出来点什么。”

        赵英英低头，手里正握着的，全是有关林歆晾伤痕的特写，记忆从小到大相关的一些文字资料。

        脖颈上的淤痕，身上的新旧伤痕，麻木而绝望的眼神。

        林歆晾学生证上的照片里，孩子正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穿透纸背地注视着她这位母亲。

        似乎在问，你配吗？

        赵英英指尖一烫，手里的资料跌落在地面上，警员细心地弯腰帮忙捡起，再次放回稍有抵抗的掌心。

        警员笑着说：“慢慢看，你有五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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