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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铮含泪一笑说：“罗浩父亲当年拼命留下来的证据，在九年之后，为真相指引了方向。”

        “我不知道人死之后到底会去哪里，但我想他们一家此刻一定团聚。”

        “他们……唔……”

        冯铮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哽咽之声被拼命堵住。另一头的陈勇指尖摩擦着罗成松那庄严而肃穆的一寸照片，望着那身着警服不苟言笑的面容，鼻头一酸说：“他们会一直活着。”

        “就活在他们奔涌一生，为之奋斗的这个世界里。”

        “从未离开。”

        风声拨动着枝叶，发出浪涌般的余响。

        斑驳光影的角落里，那些曾经猝然离别的亲友，化成风、化成光、化成了身边的任何事物，从未离开。

        陈勇目光落在远处驻守的警员背影，只要不去细看，不等转身，他的挚友吴扬可能就附着在那里，如曾经一般出勤。

        冯铮盯着手机屏幕，那上面一家三口的背景图片，父母慈善的笑容，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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