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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耳钉闹的时候，江楼碰他的耳垂，不知道是因为拿人手软，还是耳钉在江楼手下出奇听话的缘故，他对江楼的碰触不但不反感，反而感觉挺舒服。

        不过那些碰触都是很短暂，像这样抓着手靠在别人怀里，是第一次。

        顾小风放开江楼的手，坐了起来：“我怎么了？”

        江楼用手碰了碰顾小风的额头。

        体温回来了。

        “你刚才突然失去了意识，体温也突然降了下去，跟死人一样。”

        顾小风抬头摁着额头，拇指在一边太阳穴上按了按，他化身不知哪个年代小童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江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顾小风摇了摇头，脑子还有些混沌，垂手下来手指轻轻抚过已经停止震动的血莲子。

        他刚才是什么？

        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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