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司寒爵眼眶一红。
“别哭,我已经九十岁啦,可以说是非常长寿了。”林鹿鸣露出满口精致整齐的烤瓷牙,鬓边的白发梳理地整齐利落,一点没有即将撒手人间的狼狈。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要学着豁达一点,棺材和寿衣我都准备好了,寿衣是苏绣的白鹤比翼,颜色很美,我非常喜欢,”林鹿鸣勉强地抬起手,摸了摸司寒爵的脸,“只是,我心里有一件事始终放不下……”
“我知道。”司寒爵声音沙哑的可怕,一声悲鸣堵在嗓子里,倔强地不肯表露出半分脆弱,“奶奶,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和爷爷同穴而眠。”
林鹿鸣笑着,“那我就放心了。”
她抓着司寒爵的手,目光却再次望向窗户上那捧新鲜水灵的百合花,不知道想起什么,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少女般的羞涩。
她静静地望着那捧沾着露水的洁白花朵,唇边含笑,望了很久,直到双手变凉,从司寒爵掌心里滑落,一双到老都清澈如水的眼睛,终于缓缓地,永远地闭上。
“别丢下我……”司寒爵闭上眼,脸孔埋在泛着淡淡消毒水的床单上,压抑的哭声变成一片模糊的疼,“别丢下我啊!”
那时候他还很小,小到以为生离死别是一件天大的事。
奇怪。
那一天所有的事加起来,他记得最清楚的,竟然是从医院门口向病房狂奔的那一段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