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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这么想的。”菲姐说，“宁愿拖一拖，宝儿他爸的亏我已经吃够了，不能再重复。”

        “反正我是不提倡，为了解决一个问题，带进来另一个问题。”宋北生说，“我不知道你现在那对象到底怎么样，我也不可能知道。但是就算现在对你很好，谁也没法保证他以后还会对你好。再往后推，就算他确实是个好男人，对你一直很好，那宝儿呢？你俩要有了自己的孩子呢？”

        “……我再想想吧。”菲姐低头顿了下，然后叹了口气。

        “不过你还是，多照顾一下自己。”宋北生顿了一下，“就养两个人，别那么累。”

        “行。”菲姐笑了笑，“你也早点休息。”

        “嗯。”宋北生点了点头，等车发动了之后，转身回了弄堂里。

        开门的时候，院子里很静。

        冬夜有过月明，惊鸟立于墙檐，北风夹杂水汽，红绳勾着凳椅。

        几乎有点儿现世安宁。

        宋北生靠着栏杆，看着陈驰靠在长椅上睡得挺踏实，看了一会儿之后笑了下，低着头不知道跟谁说了句：“放你娘的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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