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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纤纤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不见日月,也不知现在是何时,过去了几天。
地牢里阴暗空寂,目不能视,耳力就愈加清晰,噼啪跌落的水滴声,窸窸窣窣的虫鸣鼠动,还有犯人受刑时棍棒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和惨叫,就显得格外大声。
白纤纤缩在墙角,双手按在耳边,极力想把那些惨叫声关在耳外,她身上披着件大氅,略有些小了,只堪堪遮住身形,料子厚实,嵌着圈柔软兔毛。
与这地牢的环境,格格不入。
确切来说,她的整间牢房,都与其他不同。
屋里,一张简便但隔潮的木板床,床上被褥齐全。一张小方桌,桌上摆放了茶壶茶盏。地上甚至铺了层茅草。
只看着小房间,谁能想到这竟然是在洛泽乡的监牢中。
雪茶环顾四周,该有的都有了。
别的犯人有的她都有,别的犯人没的她也有。
绝对的女主待遇。
床上的白纤纤察觉到她的目光,瑟缩着拢了拢氅衣的兜帽,把半张脸都埋藏在软乎乎的兔毛里。昏暗灯火中,她的碎发投下暗影遮住眉眼,整个人在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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