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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凯不由一脸迷糊的嘀咕道“队长啥时候还会玄学了？”

        “不知道啊，以前在特勤也没听他说过啊！”张晓天同样也是一脸的疑惑。

        前一秒这老者还叫嚣要收莫凡为徒弟，后一秒就被人家两句话怼的说不出话来。

        要参悟了这个鱼缸的秘密才叫做入了玄学的门？

        合着自己这几十年连门儿都没入？

        曾经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摸到了玄学界的天花板，现在想想也太自高倨傲了吧！

        “小兄弟，不不不，大师！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莫凡赶紧摆了摆手苦笑道“千万别叫大师，我只是懂一点点，都说了只学过一两个月，班门弄斧了，这要是被我师傅知道，还不得骂死我！”

        现在这老者才算是明白了，人家的师傅那才是真正的大师！

        难怪之前自己说要收他为徒，会是那种轻蔑的表情。

        连莫凡的水平都赶不上，更别说要做人家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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