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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凡笑了笑。这些家伙的表明工作做得跟真是好，努力地打造一种平民的感觉，让人以为顶级富豪和自己一样艰苦朴素，对金钱嗤之以鼻。

        但这些这些民众却并不知道，他们被这些顶级富豪耍得团团转。同样的白T恤，虽然看起来差别并不大，但是别人可是一千刀，自己的恐怕才五十块。

        这就是区别！

        这些顶级富豪的眼里，只有金钱和利益。你以为对方是朋友，对方只是把你当成韭菜而已。

        “哎呀——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

        徐佳然从洗手间回来，却发现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看看莫凡、看看会议室的门、看看彪形大汉、看看扎克……

        “徐总，这是什么回事？”扎克见有老熟人回来，心中这才松了口气。不然莫凡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让他根本就不敢开口说话。

        不过在徐佳然面前，他又露出那种天生高人一等的感觉和语气，让人相当不爽，仿佛徐佳然是他的秘书随从似的。

        “扎克董事长，这……”

        一时间徐佳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扎克知道这就是莫凡的话，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直接吓死。

        而且看莫凡的样子和听扎克的口气，莫凡似乎也没有告诉对方真实身份，她也不知道莫凡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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