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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凡心中是有几个人的名单，就看商红把谁的尾巴给揪住了。

        “转发量最大的几个媒体，刚才我查了一遍，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人。”

        “司徒燕。”

        还未等商红说出对方的名字，莫凡便冷冷地说道。

        商红怔了怔，但随即她也意识到这一点小事根本逃不过莫凡的眼睛。莫凡恐怕早就想好是谁，只是需要一个证据来证明他的猜测而已。

        “对，没错，就是司徒燕。”

        莫凡点点头，凝目沉思着。“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杨老爷子和蒋明川是在他走了之后才来江州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司徒燕和自己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可最近突然变得频繁，而且每一次出手当让人出乎意料。

        就像是一个平时考试极差的学生，突然成绩突飞猛进，每一次都能得到满分一样，绝对会让人感到奇怪。

        难不成司徒燕的背后有高人在指点，指挥着他做这些事情？

        不然以司徒燕在北疆时的行径，现在针对莫家所做的这些事情，不像是司徒燕能够做出来的。

        正当他在思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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