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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话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反倒没有了那种威慑力。有时把一些话藏起来，反倒能让对方吓破胆子。

        “听到了吗？”林霄凛然若冰，慢条斯理道。

        “听……听到了……”黑衣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哭丧着一张脸，如丧家之犬。

        “名字。”

        “刘嘉。”

        “替谁做事。”

        “……”

        刘嘉沉默了下来，他虽然恐惧，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他不得不犹豫。

        甚至有一瞬间他想干脆死了算了，自己也不用暴露身份。

        可是林霄并没有把话说完，如果自己不说话就能死，他宁愿不说话。可是他不说话就得遭到非人的对待……那他终究还是得将秘密吐露出来……

        “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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