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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摊老板大吃一惊，赶紧朝四周看了看。果然如莫凡所说，摊子完好无损，完全没有被损坏的迹象。

        他大喜过望，正想要笑出声来，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劲。

        那十几个小年轻一起动手，怎么可能没有砸摊子呢？而且莫凡看起来，也丝毫没有受过伤的模样。

        真是奇怪。

        小摊老板心里嘀咕着，正想要发问。可是他的视线绕过了莫凡，看向了莫凡的身后，顿时恍然大悟，头皮发麻！

        只见那十几个一齐动手的小年轻，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无一幸免！

        脸上、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上，更重要的是，他们眼睛里都充斥着相同的惊恐和慌张，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莫凡，像是看着怪物一般。

        瑟瑟发抖，面无血色。

        而唯一还站着的人，是苏嘉艺。不过他此时也吓得魂飞魄散，完全没有了知觉，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着。

        并且时不时地看向远处，似乎在担心什么人会出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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